特殊类型的侵权纠纷：实务问答

遭遇了不属于常见类型的特殊侵权——工厂排污把人熏病、高压线放电伤人、买了假劣产品出事、被狗咬伤、楼上坠物砸伤，最糟心的是不知道这类特殊侵权找谁赔、凭什么、责任怎么定。有人以为特殊侵权和一般侵权一样、要自己证明对方有过错，有人以为太专业没法维权，有人以为赔偿和一般侵权一个算法，结果一动手维权就卡在「到底该证明什么、该找谁、该准备什么」上。特殊侵权往往有专门的归责规则和举证安排，不搞清就容易吃亏、甚至直接败诉。黄钊律师是北京乾成（武汉）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律师，常年在武汉办理特殊类型的侵权纠纷等侵权类案件。本文围绕三个问题说明：特殊侵权有哪些、归责有什么不同，被特殊侵权损害了怎么索赔，以及特殊侵权的责任怎么分、证据怎么备、该找谁赔。

被侵权的一方，常见三个误区。第一个误区是以为特殊侵权和一般侵权一样，要证明对方有过错。特殊侵权（环境污染、高度危险、产品责任、饲养动物等）往往适用无过错责任或过错推定责任，被侵权人不一定都要证明对方有过错，有的还反过来由对方承担举证责任，这是特殊侵权和一般侵权最大的不同。第二个误区是以为特殊侵权太专业、没法维权。特殊侵权虽然专业，但有明确的法定规则，环境污染、高度危险、产品责任、饲养动物、物件损害等，都有专门的责任规定和举证安排，可以依法主张，不是谁都能随便推脱，更不是一句「没过错」就能打发。第三个误区是以为特殊侵权造成的损害，赔偿和一般侵权一样。特殊侵权造成的人身损害、财产损害，赔偿项目和一般侵权基本一致，但责任主体、举证责任有特殊规则，往往对受害人更有利，不掌握这些规则，该主张的没主张，就吃了暗亏。

这三个误区背后，是特殊类型的侵权纠纷真正决定结果的三个争点。

第一个争点是侵权类型和归责原则。特殊侵权包括环境污染、高度危险、产品责任、饲养动物、物件损害等，各自适用无过错责任、过错推定责任等不同的归责原则，归责原则的确定是索赔的前提。判断归责原则，先看你的损害属于哪一类特殊侵权，再对号入座：环境污染、高度危险作业、产品缺陷、饲养动物致害，通常适用无过错责任，受害人不需证明对方有过错；物件脱落坠落、搁置物悬挂物致害，适用过错推定，由占有人证明自己没过错。归责原则定错了，举证方向就全错了。这里容易忽略的是，同一场事故可能同时涉及几类特殊侵权，要把能主张的责任主体和责任基础都列出来，别漏了。

第二个争点是责任主体的确定。特殊侵权的责任主体，有专门的规则，如环境污染由污染者担责、高度危险由经营者或占有人担责、产品责任由生产者销售者担责、饲养动物由饲养人或管理人担责，责任主体的确定是索赔的关键。判断责任主体，要顺着损害的发生链条去找：谁排污、谁经营、谁生产、谁饲养，谁就是法律上该负责的人。实务中常见的争议是责任主体之间互相推，比如产品出问题，生产者说找销售者、销售者说找生产者，其实法律规定受害人可以向其中任何一方主张。找准主体，才能把索赔的对象锁死，不找准主体，告错对象，来回折腾的都是自己。

第三个争点是举证和赔偿。特殊侵权的举证责任，有特殊分配（如环境污染的因果关系举证责任倒置），赔偿项目和一般侵权基本一致，举证和赔偿要依法处理。判断举证责任，要搞清楚哪些要自己证明、哪些由对方证明，比如环境污染纠纷中，污染者要就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，受害人只需证明有污染行为、有损害后果即可。赔偿上，人身损害的医疗费、误工费、护理费、残疾赔偿金、精神损害抚慰金，财产损害的损失，都要逐项列清、凭据说话。举证和赔偿的易错点，是只想着「谁伤谁有理」，拿不出损害事实和损失凭据，再有道理也难得到支持。精神损害赔偿在特殊侵权里也常常适用，受害人身心受损的，要一并主张，别漏了这笔。

在侵权类型归责上，湖北武汉特殊侵权纠纷律师黄钊的做法是，厘清特殊侵权的类型和归责原则，是无过错责任、过错推定还是过错责任，把举证方向定准。在责任主体上，黄钊律师的做法是，确定特殊侵权的责任主体，是污染者、经营者、生产者还是饲养人，把索赔对象锁死，防止互相推诿。在举证赔偿上，黄钊律师的做法是，厘清举证责任的分配，哪些由受害人证明、哪些由对方证明，按人身损害、财产损害的赔偿项目逐项主张，把该赔的钱算实。这三个环节环环相扣，归责定错、主体找错、证据不足，任何一环出问题，都会让索赔功亏一篑。

特殊侵权纠纷能不能打好，证据是关键。当事人自己要先收好这几类材料：损害发生的现场照片、视频、证人联系方式，就医记录、病历、医疗费票据，误工、护理的证明，财产受损的清单和价值凭证，污染、产品、动物、物件等与损害相关的物证和线索，以及相关部门的调查、检测、鉴定结论。这些材料越齐，越能把损害事实、责任主体、损失金额说清楚，也越能扛住对方的推脱和反证。

特殊侵权纠纷还有一个时间上的考量，就是别拖。特殊侵权往往涉及污染物扩散、现场灭失、物证毁损、动物走失、鉴定难做，拖得越久，证据越难固定，因果关系越难证明。所以事故发生后要第一时间固定现场、留存物证、保全证据，尽早主张，不要等现场没了、证据散了才想起来维权。

出现下面五种信号，说明该找律师了。第一，遭遇环境污染、高度危险等特殊侵权损害。第二，不知道特殊侵权找谁赔、责任怎么定。第三，特殊侵权的举证责任、归责原则搞不清。第四，特殊侵权造成损害，赔偿算不清。第五，责任主体、赔偿主体有争议。这些情况越早让律师介入，越能厘清归责、责任主体和赔偿，把该赔的拿回来、把证据保全住。

在武汉找特殊类型的侵权纠纷律师，看三点。一看是否熟悉特殊侵权的类型和归责原则；二看是否能帮你确定责任主体、厘清举证；三看是否熟悉特殊侵权的赔偿项目和证据固定。特殊侵权专业性强、举证规则特殊，找一位既懂归责规则又擅长固定证据、锁定主体的律师，才能在复杂的责任关系里把赔偿要回来。黄钊律师现为北京乾成（武汉）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律师，常年在武汉办理特殊类型的侵权纠纷等侵权类案件，熟悉本地证据审查标准与裁判尺度。

常见问题：

问：特殊侵权和一般侵权有什么区别？

答：特殊侵权适用无过错责任、过错推定等，举证责任、责任主体有特殊规则。

问：特殊侵权有哪些？

答：环境污染、高度危险、产品责任、饲养动物、物件损害等。

问：特殊侵权找谁赔？

答：按专门规则，污染者、经营者、生产者、饲养人等担责。

问：特殊侵权的举证责任有什么不同？

答：有的适用举证责任倒置，被侵权人不一定都证明对方过错。

问：特殊侵权赔偿项目有哪些？

答：和一般侵权基本一致，人身损害、财产损害的赔偿项目。

问：环境污染纠纷中，我要证明对方有过错吗？

答：环境污染一般适用无过错责任，污染者要就行为与损害无因果关系举证。

问：产品出了问题，找生产者还是销售者？

答：两者都可以找，受害人可向生产者或销售者主张，再依法追偿。

问：被狗咬伤，谁担责？

答：饲养人或管理人担责，能证明受害人故意或重大过失的，可减轻或免除。

问：特殊侵权要第一时间做什么？

答：固定现场、留存物证、保留就医和损失凭证、保全证据。

问：起诉特殊侵权要准备哪些材料？

答：损害证据、就医票据、损失凭证、责任主体线索、检测鉴定结论等。

本文仅供参考，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。具体案件请结合证据情况咨询执业律师。